幽暗天堂——别了!文盲!Nunc Dimittis! Illiterate!

生活真的就像被强奸,无法反抗。那只好换一种角度去感受,兴许还会感到快感。哼……谁知道呢!My Soul Have No End-Result...    


正气大虾 @ 2007-06-15 23:08

 
我出生在临安,一个武术世家。
     
童年的时光对于我已经不再有多大的印象。只记得在大多数的时间里,都是拿着木剑过来的。父亲是一位武士,曾在皇上身边当过侍卫,后来做了大将军,带过兵,跟金人打过仗。母亲在我刚出生的时候便死了--父亲说我娘是因为难产,我当时并不明白难产的意思。直到我长大后才理解父亲对我那种爱恨交织的感情,父亲真的很爱我的母亲。
     因为父亲官职的缘故,我的家境还算宽裕。父亲对我是格外的严格,练武--是每天必做的事情,不论酷暑还是严冬,我都会在卯时起床,跟着父亲练习步法、拳法、剑法以及枪法。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这种苦吃得我怨天怨地,不明白父亲为何要逼我做这些。每天的练功之外,我还要读书,我没有上过私塾,都是父亲教我认字念书。比起练武我更喜欢坐在桌旁读书,这样至少可以不用在雪地里站得腿脚发软。还有一件事情也是父亲每天必做的,就是烧香拜菩萨,祈求皇上勤政,国泰民安。
关于娘亲的事情,我爹从来不愿多说。唯一知道的就是,我的娘亲不是一个中原人。父亲说她来自西边,一个很遥远的国度,每当我问到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时,父亲永远都是闭而不答。若是我一再追问,爹便会一改平日慈爱,对我大打出手。然而每当这时,管家纪叔就会上前劝阻,为我解围,爹的怒火也就没了。
我很喜欢纪叔,他名叫纪风。既是我们的管家,和我爹的关系也非常好,以前在做大将军的时候,纪叔担任我爹的副将,一起出生入死过。纪叔对我也宠爱有加,晚上经常会悄悄的给我送些宵夜和一些猪肉。我家的家境较为宽裕,但是父亲总是严格的控制我的饮食起居,每天的肉量配给我必须吃下,不能少也不能多。叫当时的我的年龄,这点东西又如何能满足我越来越馋得嘴?倘若被爹发现,我必受蹲马步之罚,而只要纪叔在爹面前忽悠几句的话,惩罚之事便就不了了之。
爹拿纪叔很没办法。
 
宣和七年(公元1125年),金以宋朝破坏与其定下的共同对辽的协议为名,大举出兵侵宋。
 
父亲仍然担当着大将军,理所当然被皇上昭去抗金。那一年,我18岁。本想随着父亲一同奔赴前线,但父亲怎么说都不同意。
临行的前一天,父亲和纪叔在房里彻夜长谈,直到天亮,蜡烛才熄灭。父亲曾经多次前往边境平定外族骚乱,每次都平安回来。但是这一次,我却有种不安的感觉,心里很没有底。
尽管那天早上天气十分晴朗,然而我的心情却很阴沉。
“爹……”父亲骑在马上,太阳照在他的青铜甲胄上泛着金光,形象如此坚定。父亲弯下腰,拍了拍我的肩旁。“儿,汝已非垂髫孩童,理应担起家务之事,吾走后,家中为纪叔左之。”
“孩儿谨记在心。”
尽管我已尽量的表现出自信与坦然,但是父亲依然能看出我的忧虑。
“吾麾下三千铁骑,各个骁勇善战,还怕灭不了那女真戎贼不成?”
其实,一旁的纪叔也在始终在掩饰自己的担忧
“纪风,勿忘昨日之言!待吾平定金贼便速速归来。”
纪叔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父亲也不再多言,只是看了看我们。
“咤!”
带着几个侍从,父亲向北边去了。


 
正气大虾 @ 2007-02-19 03:12

恩返·圣母教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   1938年,侵华日军从从淞沪地区登陆,妄想以该地区作为入侵突破口。国民党军进行了殊死抵抗,这场战役成功了拖住了日军侵略的步。这就是著名的淞沪抗战。
 
 
 
       阴暗的大厅,没有丝毫生气。只有几只蜡烛在顽强的燃烧自己。
       我跪在一尊神像前,感觉到自己的虔诚。
       大厅的门被猛地踢开,一群手拿步枪的士兵突然闯了进来。眼睛不能适应室外突如其来的光线,看不清对方是什么人。
      你们干什么!这是上帝的家,休得胡来!
        一个士兵举起枪,对着我,砰……
 
       我一下惊醒!原来是个梦……几天了,我一直在做同样的梦。我好几次在怀疑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心理咨询了,一定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我。可我……我实在想不出我有什么心事,我有一个温暖的家庭,有着吃香的专业,有个可爱的女友。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接下来的就业问题,可是无论怎么也跟这个梦搭不上边呀,我从来就不担心就业的问题。你们肯定会说我这认真自信。其实可不是这样的。
我从小就是一个很内向的男孩,也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,经常会做一些让人家看不顺眼的事情但我从来都不愿意去捉弄人家,幸好也没什么人来欺负我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结束的人群不同,渐渐的,我也就变得开朗起来,也不会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想心事。总体来说,我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了
 
 
 2004年7月,我从艺校毕业。高考结束,自然想好好轻松一下,于是和朋友们决定去外面玩玩。那个时候,我们只是一群刚刚从中专出来的学生,没什么盘缠,想要去旅游又不好意思向父母要钱,商量了以后,决定去近一点的地方。我们都是学美术的同学,对西方艺术文化颇有兴趣,听说佘山那个圣母教堂不错,于是便决定去那里领略一下宗教艺术。
 
      坐车到了佘山脚下,抬头就能看见红色的大教堂屹立在山顶。我此时感到了一种无比熟悉温馨的感觉,如同在仰望天堂。也许,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他们当时要把教堂造的那么高的原因吧。沿着山路蹒跚的爬着,我这人很少参加体育运动,缺少锻炼,没有爬少米就感到浑身乏力,开始冒了虚汗。朋友们也很照顾我,就陪我坐在阶梯上休息。你肯定要问,为什么不坐缆车?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是想爬上去,我觉得是一种朝圣,一种莫名的虔诚在驱使着我。因为我孱弱的身体拖累了同伴的前进速度,感到有点惭愧。我抬头看了看那座教堂,它还是在很远的高度上,太阳已经快要升到正中。那个教堂塔顶的耶稣像在我眼里变得异常刺眼,我莫名感到了一股温暖,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深入我体内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站了起来,催促同伴继续前进。这次,我再也没有休息过,一鼓作气爬到山顶。
 
       佘山圣母大教堂位于松江县佘山上,故名。亦称佘山天主堂。包括中山教堂和山顶大堂两座。中山教堂建于1894年,山顶大堂1925年奠基,1935年正式落成。山顶大堂的设计者是葡萄牙籍的耶稣会会士叶肇昌,建筑具有罗马过渡时代的风格。钟楼高38米,堂的屋脊高17米,东西长56米,最阔处25处,可容纳3000余人。顶部圆穹上树一铜铸圣母托耶稣像。中山教堂建有圣母亭、圣心亭、若瑟亭等"三圣亭"。中山教堂到山顶大堂间,建造有14处苦路像。1942年9月2日,被罗马教廷敕封为"乙等大殿",即仅次于罗马教廷大殿的第二等大殿,是中国天主教徒在东南沿海的主要朝圣地。
 
       进入教堂的前院,便看见一群穿着白色长袍,手里捧着一支蜡烛的少年,跟着一位神父徐徐走进大堂。      
 
       我们进入了圣心亭,当然,我只是看了下教堂门口的铭牌,知道这里有三大亭,我并不知道我们进入的就是圣心亭,但我就是有那种感觉。进了大门,看见刚才那个神父站在祭坛后,手里捧着一本圣经,在咏唱马太福音。大堂里面有很多人,大部分站着,有一部分人坐在靠前的横椅上,跟着神父唱着颂歌。我知道,弥撒已经结束,这是普通的礼拜。颂歌结束,神父开始训教,我也听不懂他想说些什么。我的几个同学有的在拍照,有的在画速写,我不想打扰他们,就和其中一个说我去别的地方看看,等下手机联系。
 
       我出了圣心亭,直奔圣母亭。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那里,可我就是想去,好像曾几何时我来过这里,很熟悉。我也感觉那里有一个人,一个我迫切想见到的人,我必须要见到的人。圣母亭的人很少,可能都去看刚才的弥撒去了。我慢慢的走进大堂,抚摸着一排排的横椅,顿时,那种感觉又来了!我越往里走,感觉就越强烈!走的越近越有一种想哭的冲动,心中隐隐约约总渴望见到一个女人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想见这个人!好像这人对我很重要!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可是……要命的是……我跟本记不起她是谁,她长的什么样子!
 
       祭坛的左边有一扇木门,门没有上锁,但我已经走不动了,我不敢再往前走,更不敢推开门。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。我不敢后退,我想哭,那种感觉很奇怪,很难表达。以前挨父亲打的时候以及后来与女友分手的时候才有的感觉。
 
       犹豫了很久,我决定推门进去看看。那是一间类似神父的起居室,因为圣母不是神,圣母亭没有圣心亭那样结构复杂,所以为什么起居室就在祭坛旁边也可以理解。门开的时候,四周突然也安静了下来,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大堂,人都已经走光,只有一个女孩还坐在长椅上一个人低着头像是在祷告。我走进了那间房间。房间很简单,一张床,一个柜子,一张餐桌,还有一面很大的镜子。
 
       我又想哭了,这次和刚才的感觉又不一样,是一种同情的伤感。我上去摸了下镜子,这是一面很旧很旧的镜子,污垢和积灰使它已经很难照出我的样子。我感到很冷,正值7月份,而我此时感到一股阴冷从我的背脊蔓延至全身。阳光变得昏暗起来。恐惧,油然而生……
 
       我看到,镜子里有个人。
 
       不,应该是2个人,一个是我,另一个,我依稀分辨出是一个人女人。她就站在我旁边,她穿着青色的外衣,辫子很长,快到了腰际。她抱着我的手臂,把脸埋在我的胸前。我看不见她的脸。她在哭,我听见了哭声,凄凉的哭声。我害怕极了,当你独自站在镜子前,却发现有另一个人依偎在你旁边,我想是谁都会害怕,也许,那个女人把头抬起,露出来的可能是一张苍白恐怖的脸!我转身,不顾一切的往外面跑!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!就当我快要踏出房门的时候,我眼睛一黑,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
 
     喂……喂……醒醒……
 
      我睁开眼睛,眼前是那个刚才在作祷告的女孩。
 
     我在哪里?我用普通话问她。
 
     我看你站在这扇门前面哭,然后就倒了下来那个女孩说。
 
       听她说完,我看了看周围,她说得没错,我就趴在那扇木门前。我爬了起来,并对她说了声
谢谢。她看了我这副狼狈样子,笑了笑。
 
     你没事吧?她问。
 
       我看着她,似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样子。
 
      姑娘,你多大了?
 
      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,顿时窘迫的不行,连忙道歉,对不起,我……
 
     19,你呢? 她一点都没觉得尴尬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 我说很高兴认识你,你是哪里人?她说我就住在松江
 
      当我觉得没什么话说的时候,她开口了:你为什么要来这里?
 
    我不知道,我就是想来,你知道吗?我刚刚到那间房间里去过了。
 
      她听了噗哧一笑,你真有意思,呵呵。
 
      我本来还想跟她多聊几句的,突然我的手机响了,原来同学们都在找我,他们要下山了。我对那个女孩笑了笑,说我要走了,希望我们还能见面。她微笑点了点头。
 
      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,我看了看那扇木门。
 
      它一直是锁着的。
 
那一年,我20岁,正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年龄。培根爷爷说得好,哪个少年不多情,哪个少女不怀春?自从那天从佘山回来,我就一直在回忆那天的情形,那个把我从恶梦总唤醒的少女。虽然我与她相处的时间不超过10分钟------当然,我昏过去的那点时间不算。她的笑容以及那张美丽带有几分稚气的脸庞却已经烙在我的脑子里。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上她了,我是个理性的人,现在有一个女朋友。
 
      其实我和那个女朋友的关系并不是很好,说实话我不喜欢她,只是不忍心伤害她,也只好苦了自己。
 
      旅游也去过了,剩下的时间很多,我也无聊至极。有时候我也会在网上查找一些关于佘山圣母大教堂的资料,发生过那种事情,谁都渴望一种答案。我没有对父母说起这件事情,我母亲是比较相信这方面的一些东西,我怕我说了她会小题大做。于是我想自己找一些线索。总体来说,从我那天的经历,我列出个问题:那个可怕的经历。
  
       现在想想还是很害怕,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;当然,就凭我这个脑子怎么可能想得出来?我这个人的逻辑思维实在是不可恭维,高考数学150分的卷子我居然考了4分!不过数学差归差,可关系到自己生命安全的时候,考虑问题还是很有思路的。我思考了半天,不由想到了关于前世的说法----母亲很相信这套,所以我也有所影响。可能就是那个镜子里面的女人和我上辈子有某种关系,于是就指引我去那里,而曾几何时,就在佘山大教堂,也许和那个女的发生过什么事情。所以我为什么会对那个教堂如此的亲切感。这些事情真是离奇的不能再离奇了,我有时都怀疑这是不是梦,我居然还在这里用我那个缺乏逻辑的脑子去试图理性分析,自己都觉得滑稽。
 
      镜中的我和镜中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?为何要抓住我的手臂哭泣?
 
      2个月以后,我拿到了高校入取通知书,很遗憾,是个大专。于是,那些天的情绪很低落,只想着今后的前途问题。大专也就算了,更可气的是我们还要去军训!印象中的军训就是炼狱,当然是对我这种不爱动,体质很差的人来说是这样。大学生去训个头啊?难道还指望我到时候去打日本?
 
      很巧的是,训练地点就是在佘山武警驻地,我跟那个鬼地方还真是有缘了,真不知道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。没办法,要不去的话这个傻学校还不让我毕业。去吧,说不定还能让我再一次去那个教堂,可能会找到更多未知的答案。
 
其实我确实是把军训看得太吓人,把自己的体质也过于低估,因为和那些小姑娘比起来,我还是绝对称得上男人的。军训的训练强度很轻,这也是我之所以能维持男人尊严的一个主要原因,教官对我们也很客气。在这里训练很愉快,晚上还会举办文艺活动,虽然在我看来那些文艺活动很傻……
  
      随着轻松的训练环境,我的心情和变得好转,和同学们也开始打成一片,可笑的是,他们还给我去了个绰号叫首长!我长那么大还没听说过有人背过这种绰号的,可能就是因为我基本上一本正经,突然来个语出惊人。在那里,我也结交了几个挺合得来的朋友,没事我们就在那里打打牌讨论游戏。
 
      我们甚至还决定为最后天的文艺表演排练一个节目。
 
      有节目的话需要上报,然后有人会来审批……这一切都是我们现在临时班长负责,所以我们就要去找他。据得知我们的临时班长是个女生,叫夏雪
   
      当我们来到她的寝室门前,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。她正坐在写字桌前埋头写着些什么。
   
     请问夏雪同学在吗?
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敲了敲本来就敞开着的房门,礼貌的问她。那个女孩很快的回过了头。我看到了她的脸,清秀可爱,略带几分稚气。
 
      居然是她!
 
      那个教堂里的女孩!
 
    我就是,有什么事吗?她用普通话问我们。
 
      我盯着她看,她也盯着我看,我希望她能够认出我,而她则在等我说话。
 
      不知过了多久,她依然没有显示出认识我的迹象,而我对着她看了太长时间,她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了。后面的同学也在推我,见我迟迟不说话,大家都尴尬极了,我只好吞吞吐吐的说明了来意。她看见我这副样子,微微笑了,并答应晚上来我们寝室审核一下节目。
 
      正经事情谈完,在会寝室的路上,同学开始奚落我了,还逼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,弄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。哎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难道她真地把我忘了?也许她和上次的那个女孩根本就不是一个人,只是我自作多情罢了。
 
      回到寝室,我立刻躺在床上,寝室没有人,刚才的那2个同学也去别的寝室串门了,我正好也能安静的考虑这个问题。其实我哪里有心思想这些,心里失望至极,她居然不认识我了!看来我奢望的太多。这个时候,手机来了短消息。是她发来的吗?我兴奋的拿出来一看,再一次的失望。原来是我的那个女朋友,她发消息过来是要和我吹灯拔蜡。
 
      妈的!
 
       我暗自骂了一句,真他妈祸不单行!
 
       失落。
 
       索性睡觉,每当我心情郁闷的时候我都是选择睡觉,既能暂时忘记痛苦,又能补充体力。闭上眼睛,很快我就入睡了……
 
       迷迷糊糊中,突然又一只手按住我的头,我想挣扎,可身体怎么也动不了。我想呼救,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。我睁开眼睛,但能看见的只是一片黑暗,什么也没有。此刻,感觉后背一股剧痛,就像被人用刀刺了一样。这是鬼压床吗?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上帝啊……救我!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好像上帝真的显灵了,疼痛渐渐减轻,身体也能动了,但却感觉有人在推我。
 
       喂……喂……醒醒
 
       我被推醒了,原来是夏雪。
 
       我颤抖的坐了起来,满头冒汗。望着那个第二次救我的姑娘,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我看了看窗,天色已是傍晚,原来夏雪是来来审核我们的节目的。据她说,当时她进来的时候,看见我一个人躺在床上,浑身抽搐,嘴唇发紫,嘴里还说着不知道什么话。同学们也会来了,他们见我这副模样,排练肯定是不行了。夏雪也很理解我们,临走的时候叫我好好休息。
 
       军训的最后一天,学校组织我们去参观著名的佘山圣母大教堂。
 
       夏雪很兴奋,她说虽然她是松江人,但却从来没去过教堂。我问她为什么,她说家里是信佛的,不许她去教堂。我也没再多问,我知道她一定很听父母的话。
 
       这次我们是坐缆车上去的。到了那里,我让自己表现得很低调,因为我来时有任务的。我们跟着教官参观了各个地方,我也耐心的看着。上次由于我奇怪的反应,我只去了2个亭,这次我仔细的观察每个角落,希望发现一些东西。
 
       最后我们来到一个类似展馆的地方,那里陈列着一些当时在教堂里发现文物,在松江人民的保护下面,那些珍贵的历史文物没有受到文革的摧残。
 
       在展厅的一个角落,我发现了一幅油画。上面画的是一个女子,她长得很清秀,大大的眼睛,长长的辫子从胸前落下,微微的笑着。她穿一件青色的外衣,民国时期的那种款式。她坐在一张椅子上,右手搭在旁边的桌子上面。
 
       镜中的那个女人……
 
       那张桌子,那把椅子,还后她背后微微显露出来的那面镜子,如此熟悉的背景。
 
       我惊呆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,只能肯定,这个女人,一定有什么话要和我说,否则又为什么要盯上我?该不会是我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,冤魂不散吗?我越想越感到冷,被一个女鬼盯上,叫谁都害怕。幸好,单从画面上来看,这个女人长得还不算吓人,可以说挺漂亮,想必作者一定带有感情的去画的。漂亮归漂亮,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脏东西。我赶紧离开了那幅画。
 
       回到了家,我的精神依然恍恍惚惚,吃好了晚饭就直接进屋休息,爸妈还以为我刚刚军训回来很累,所以也没来多问我什么。我确实很累,想着想着,我睡着了……我记得,在那天晚上,我梦见了夏雪。
 
       回到上海以后,晚上经常会做许多的怪梦,而且,有几个反复的梦,几乎每天都会做。那几个梦之间似乎没有什么逻辑上的联系,但反复的出现,使我不得不去刻意的记下。
 
       梦境一:我在一间昏暗的小屋,只有桌上的一台蜡烛上的几支蜡烛勉强维持着照明。我坐在这张桌子旁,我的对面坐着一个女人,就是那个画像中的女人。她专著的看着我,想是在听我讲着什么。而我的手上,捧着一本圣经,嘴里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:love covers all sins(爱盖过一切罪恶)
 
梦境二:那个女人侧坐在一把椅子上,右手微微搭在旁边的桌子上面,面对着我,我能感觉那股透露出来的古典美。她问我:艾伦神父,你说我的未婚夫会喜欢这张画吗?我回答道:你是那么的美丽,连上帝都会喜欢。她微微的笑了。
 
       梦境三:阴暗的大厅,没有丝毫生气。只有几只蜡烛在顽强的燃烧自己,它们脆弱的生命随时会被瑟瑟的阴风夺去。我跪在一尊神像前,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虔诚。突然!大厅的门被猛地踢开,一群手拿步枪的士兵闯了进来。眼睛不能适应室外突如其来的光线,看不清对方是什么人。你们干什么!这是上帝的家,休得胡来!一个士兵举起枪,对着我,砰……
 
 
大学终于开学了,又是一个新的开始。
 
       在家里的那段时间,我常会想起夏雪,也曾幻想我和夏雪成为一对恋人。可能是老天看我实在可怜,我居然和夏雪成为了同桌!这种天赐的机会我岂能放过?
 
       夏雪现在已经是正式的班长了,她其实是一个很腼腆的女孩,可她很善良,也很能吃苦,同学们都挺喜欢她。这种女孩现在已经很少了,我一定要追到她。
 
       一天下了课,我鼓起勇气的约她出去,没想到她答应了。我是一个话不多的人,夏雪也是,所以我们在逛马路的时候对话很少,基本也就是一些问问家庭,聊聊大学之前的生活。在外面吃了晚饭,我们回到了学校。我们没有直接回寝室,而是去了学校里的一个小花园。
 
       那天傍晚,在美丽的晚霞的照印下,我们接吻了。
 
       随着我和夏雪的关系正式确定,我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也随之而来,感觉如同梦幻,隐隐之中透出着少许不真实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喜欢这种感觉,我知道我是真地爱上这个女孩了。夏雪也爱着我,时时刻刻的关心着我,尽了一切身为女友该尽的责任。她温柔体贴,我有胃病,她经常买吃的东西送到我的寝室,每次星期日来学校,她都会为我买一些小礼物。而她每个星期只有80块的生活费。夏雪给我快乐,我甚至在怀疑,我生命中可能会因为夏雪而失去很多东西,可是我愿意,我愿意失去一切,我只想拥有夏雪,她才是唯一。我也全心全意地爱着夏雪,学校的伙食很差,我就经常带她去外面吃,她喜欢逛街,我不顾及我那孱弱的身体,我会强忍着剧烈的胃痛来陪她,能看见她愉快地蹦蹦跳跳,我几乎能忘记疼痛。
 
       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,我已经完全习惯了与夏雪在一起的日子,平淡,却有如此的真挚。幸福的大学生活让我忘记了所有烦恼。除了夏雪,我几乎不会去想任何事情。
 
       可有一天……
 
       那天晚上,我和夏雪在教室里自习,突然她的手机响了,原来是她妈妈打来的。一开始夏雪还没什么,可说了几句,她就拿着电话急忙走出了教室,看她的样子,一定有什么话不想让我听见。当她走出教室没一会,我就听到夏雪用松江话冲着电话嚷,我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。不愉快地对话很快结束,夏雪一连阴沉的走了进来,在我旁边坐下,一句话不说。我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,于是轻轻的推了推她问道:你怎么了?我话刚刚说完,只见夏雪开始抽泣,眼泪随之落下,随后便扑在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。我从没见过一个女孩哭得这样伤心,我无能为力,只能给她做依靠。她抓住我的右手臂,把脸埋进我的胸口,能清晰的听见呜呜的哭声。
 
       抓住我的右手臂……哭泣……
 
       我想起了那天教堂发生的事情。同样的姿势,同样的哭声,我甚至能听见当时那个女人的哭声!
 
       一年了,我已经淡忘了这件事情,可是……这两个场景,真得太相像了,我又想起教堂里那个和夏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,她们都曾经把我从恶梦中唤醒,只是巧合吗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我感到愤怒,极度的愤怒!我一定要查清这件事情,我不允许任何东西伤害我的夏雪!
 
       愤怒让我甚至忘了问夏雪哭的原因,事后她也没有和我说过,但是她那次哭得那么伤心,其原因是个关键,这一点很久以后我才明白。
 
       趁着休息日,我在网上拼命的查找关于佘山圣母大教堂的资料,网上的资料大多是介绍该教堂作为一个旅游景点的信息。但是,在几千个网页中,我发现了一个专门介绍在佘山圣母教堂中所发现的历史文物的网页。点进去,我就看见了那幅油画。那是唯一一副与宗教题材不相关的绘画作品,有一定的历史价值。据网上介绍,该画完成于1937年,是一个神父所作,至于神父为何会去画这样一副作品,至今还是个谜。在油画的旁边,还有一张照片,照片上面是一把锈迹斑斑的手枪,男孩子都喜欢这种枪械之类的东西,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,这是把0.38英寸史密斯·韦森转轮手枪,这把手枪配备给传教士,用于防身,在被发现的时候6发子弹全部打完,难道传教士曾经使用过武器吗?一个传教士,为一个女人画了一幅油画,那女人在他的怀里哭,他又开了枪……
 
       现在,唯一的问题,就是那个女人和夏雪又有着什么联系,曾经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这个问题我始终不能找出答案,但庆幸的是,之后我再也没有做过奇怪的梦,依然和夏雪过着甜蜜的大学生活。又一年过去了,对夏雪的爱,依然没有减淡,她是我灵魂的归宿。当夏雪羞涩的把她的身体交给我的时候,我对自己发过誓,今生只爱她一人。
 
       我也天真的考虑我们的将来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也许,我真得很天真……
 
 
新的学期又开始,这是我在工艺美院的最后一年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每一天,我都兴高采烈的去学校,因为每天都能见她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因为我走读而她依然住校的缘故,我们不能成天的在一起,学校布置的作业也多了很多,大家都有各自做不完的事情。渐渐的,和夏雪的接触也少了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我们依然在忙着各自的事情,我们的话也越来越少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其实我也意识到了这个危险信号,很多朋友都有类似的经历,最后都是不得善终。之后的几天,我一直试着去约她逛街,多创造一些能够在一起的机会。尽管我很努力的在拯救我们的爱情,但我却始终感觉,夏雪变了……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有那么一次,我一个星期都没有接到她的短消息,我发消息,她也只是敷衍的回一下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害怕了,从没这样怕过,我感到我可能会失去她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记得有个心理学家说过,和相对应的,不是,是。而我真地感到了。夏雪不在和我主动说话,一有机会,就离得我远远的,好像很抗拒我的样子。我多次的向她表达我那时的心情,并问她这是怎么了,但换回来的答案确实低头沉默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受够了!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回到家,打开QQ,把我最近的情况向朋友说了一下。他是我的好朋友,和夏雪住得很近,我和夏雪很多次吵架都亏了他才能解围的,希望这次他能帮我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问他,最近夏雪怎么了?对我冷得不得了,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他没有回答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许久,发过来一条消息: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兄弟,看开点,放手吧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看了莫名其妙,叫我放手,夏雪想和我分手吗?难怪这几天对我那么冷,故意在回避我。但是为什么?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连忙问:到底出了什么事情?说清楚点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他发过来说: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她在外面有男人了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看到这句话,懵了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她老妈帮她找的,她们交往了已经有1年多了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他继续发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也问过夏雪,到底是选择你还是那个男的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她怎么说?我连忙问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是他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……
       ……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第二天,我很早就来到了学校,等夏雪来教室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过了几十分钟,她走了进来,依然是用那冷漠的眼神看我。我把她拉到学校天台,强忍着火气,用颤抖的声音问她:到底……是怎么回事?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低头,沉默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是不是因为他?我又问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她点了点头,就像个做错事清的孩子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顿时感到一阵晕眩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为什么是他?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吗?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还是沉默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对不起,我爱的是他她终于开口了,用极微弱的声音说到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又赶到了晕眩,双脚开始发软,几乎不能站直,视线变得迷糊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感觉我倒了下来,眼睛发黑了……
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昏暗的大厅,只有几支蜡烛顽强的燃烧着自己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愿意娶燕儿为我的妻子,我发誓从今天开始不论在什么情况下,无论是艰难困苦还是疾病缠身,我将永远不背弃现在的誓言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燕儿,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,并愿意承认这个男人为你的丈夫吗?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愿意!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燕儿,上帝使你活在世上,你当常温柔端庄,来順服这个人,敬愛他、幫助他,唯独与他居住,建设美满家庭。要尊重他的家族为本身的家族,尽力孝顺,尽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终身,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,愿意这样行吗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愿意!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以圣父,圣子,圣灵的名义,宣布……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突然!大厅的门被猛地踢开,一群手拿步枪的士兵闯了进来。眼睛不能适应室外突如其来的光线,看不清对方是什么人。你们干什么!这是上帝的家,休得胡来!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那帮人站在门口,似乎在观察着我们。过了一会,我的眼睛看清了,从他们身上的国旗看出,他们是一群日本士兵。
我是一个神父,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,不明白为什么日本人会出现在这片国土上,但是从他们淫邪的眼神中能感到,来者不善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请你们出去!我对他们嚷道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可是,那三个日本士兵根本听不进我在说什么,因为,他们贪婪的目光盯上了燕儿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随后,他们面面相虚,似乎在计划着什么。随即,2个士兵冲上前,架住新郎,将他狠狠甩在地上,接着一顿拳打脚踢。还有一个冲到我面前,用枪柄砸向我的额头,我顿时眼冒金星,到了下去,那个士兵随即一把虏过燕儿,把她按在地上,野兽般的撕扯她的衣服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迷迷糊糊中,我听到了殴打声,奸笑声,织物的撕裂声以及女人的尖叫声。我睁开了眼睛,我看见那两个殴打新郎的士兵还在对他进行施暴,那个男人显然已经断了气。而另一个脱光了自己的军服,正要侵犯几乎已经全裸燕儿。燕儿依然在做着无用的挣扎,她的脸上多出了很多重击留下的淤青,嘴角流出血丝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禽兽!
    
       上帝啊!请您宽恕我,我要替您消灭这群恶魔!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悄悄的从怀里掏出教会提供给传教士防身用的左轮手枪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那个趴在燕儿身上的日本兵,正在撕扯燕儿下体的衣物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下地狱吧!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的一声枪响,那个恶魔随即倒地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那两个正在对新郎的尸体发泄的士兵听到了枪声,立刻把注意集中到我身上。见我爬在地上,拿着手枪,急忙惊慌失措的想闪开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砰!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第二个倒下,正中心脏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第三个呢?
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,他成功的闪开了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的体力也没了,很难瞄准他
    
       他冲到我的旁边,直接拿刺刀刺向我。
   
       啊~
    
       刺刀插进了我的后背,剧烈的疼痛一时间传遍全身,接着又是一刀,又一刀……
    
       疼痛……
    
       但我的意识依然很清晰,我知道我就要死了。我不怕死,因为我就要见到上帝,等着我的是天堂。可我担心的是燕儿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那个疯子杀红了眼,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燕儿,正从我无力的手里拿过手枪……
    
       砰!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刺杀停了下来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接着又是3下枪声,燕儿把所有的子弹打进了恶魔的体内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一切结束了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燕儿蹒跚的向我爬过来,眼泪泉涌而出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趴在血泊中,眼睛依然能看见,却已经说不出半个字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艾伦神父……谢谢您,您保住了燕儿的贞节,燕儿……下辈子……一定报答!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接着,她拿过我的手,颤抖的吻了吻我的手背。然后,拆下日本兵步枪上的刺刀,站了起来,缓缓走向刚才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知道燕儿想要干什么,我想阻止她,但我根本不能,我的意识开始模糊,周围变黑了……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看见了光,迷迷糊糊的光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努力争开眼睛,我看见几个穿白衣服的人,是医生,正用手电筒照我的瞳孔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他醒了……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活了过来,他们说我是因为急性胃炎休克。
      
 
 
       之后我碰到夏雪,主动提出了分手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毕业后,我再也没有碰到她,听说她与那个男人结了婚,日子过的很幸福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没有恨过夏雪,因为她赐予了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,她为我做的,已经够多了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仅仅是为了报恩……
 
       下辈子,让我们再做一次恋人吧。
 


 
正气大虾 @ 2004-08-14 18:47





钻石精灵

Lineage.Jewel.Elf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By   Allen Luo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罗骁悦  著

It from an Online-game named Lineage


“走开!走开啊!”
那个女精灵愤怒的向我嚷着,像是要吃了我。之后头也不抬继续为那个浑身肌肉麻痹的骑士疗伤。
“不就是被哈维咒了一下嘛!一会儿就好的。你看,现在不是没事了吗?那东西被我解决了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,试图去安慰她。
精灵瞪着我,怒道:“我最讨厌你们这些黑暗精灵,魔鬼的外表毒蛇的心!……”
自从离开沉寂洞穴在亚丁大陆游走,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,这种侮辱犹如无数尖刀刺入我心。我愤怒至极,真恨不得立刻在我的幽暗双刀上施上毒随即一刀割断她的喉咙!让她死无全尸!
但是……
我不能这么做,这样只能重蹈我们祖先的覆辙,只能证明她的话……黑暗精灵已经因为杀害自己同胞而被诅咒,至今见不得阳光,人不人鬼不鬼就像我现在的样子。
我强制住自己的怒火,瞪了她一眼表示我的抗议,然后捂着同样被哈维所伤的伤口,步履蹒跚的离开。
没走几步,突然感到头脑一阵清醒,伤口的流血开始被止住,疼痛也减少许多。我第一个反映,那是治愈魔法!
我转过身,奇怪的看着这个精灵。
“虽然我很讨厌你,但你毕尽帮了我们,我不想看见一个垂死的同胞独自横穿沙漠。”她说话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。“跟我们一起走吧。”
……
没料到她居然会提出结伴的请求,我不知所措的盯着她看。可能是我茫然的傻样子,女精灵的嘴角微微一扬,露出了我看到她的第一个微笑……
这时候,那个骑士也从麻痹的诅咒中恢复过来,方才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。“一起来吧,我们需要你,你也可能需要我们。”
孤独的游侠生活已让我厌倦,我不遐思索的答应了。
那个骑士名字叫史东,精灵叫蒂卡

在之后的日子里,我便一直跟他们在一起。帮助他们杀怪物练功,有时也教那个女精灵一些简单的魔法,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有机会和她说话,平时她只和那个骑士聊个不停,而我则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。这样的日子很无聊,然而我却觉得很充实,因为每次想起蒂卡的第一个微笑,我便会觉得一切都充满希望,感觉不到任何危险……
几天后,我们穿越的沙漠到达了风木村。休息几天,蒂卡突然说她想要去古鲁丁城,我和史东问她为什么,她想要做一套骷髅铠甲,需要骷髅身上的骨片,而这种亡灵般的骷髅只有在古鲁丁城旁边的地下监狱最容易猎杀。“在我离开迷幻森林前,生命之树就一直希望我做一名强者,所以我需要这套铠甲。”蒂卡以一幅执著的表情说道。我的祖先也是精灵,我明白生命之树在蒂卡心中的地位。
我和骑士认为古鲁丁的地下监狱也不失为一个练功的好地方,所以我们都同意了。如今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怎么去古鲁丁?亚丁帝国在全国各地都设置了一位从象牙塔来的传送师,可以供人们随心所欲的到达帝国范围内的任何地方。这当然是要收费的,费用多少随距离而定。我和蒂卡不需要花钱,因为所需可以由魔法来解决,身上当然没有金币。只有骑士需要买一些急救的药品,但是他刚刚从隐谷出来不久,身上的金币不够我们三人支付传送到古鲁丁的费用。“看来只能步行去了。”我说道。“从这里到古鲁丁不是很近,会不会有危险?”史东很担心地说道。其实我早有打算,我说:“我有变身卷轴,把我们变成怪物的样子,那样的话就不会遭到袭击了。”说罢我掏出卷轴。
“不要!不要!就是不要!死也不变成丑陋的兽人!就是不要!”
“蒂卡,别闹!着也是没办法的。”史东在一旁劝说着精灵。
“肯定还有别的办法!我们可以绕道呀!”蒂卡不放弃的样子。
我有点心烦了。“没有别的办法!”我大声说道,“别的路更加危险,只有这条路才是最近最安全。你别太任性了!”
刚说完这句话,我便后悔我刚才的态度,于是,我换了一种温和口气:“说不定你变成了兽人还很可爱呢!”说完,我看着蒂卡,看她的反应。
“是啊,蒂卡,他也是为你好,野外真得很危险。”史东在一旁扇着风。
蒂卡似乎动摇了,我和史东见机又好言相劝软硬兼施,这才终于说服了这个固执的精灵。
“呵呵!好玩!”蒂卡在河边照了照自己的样子
蒂卡变身成兽人后,不知是什么原因,一点也没有兽人的那种凶恶狰狞,只有一幅胖嘟嘟憨态可掬的样子,肉鼓鼓的脸蛋绿中透红,可爱极了。
似乎是因为这样,蒂卡比以前更活泼,跟我聊天也多了很多,一路上都是她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笑声。她还不断问我以前的那些冒险经历,看她如此期待的表情,我就添油加醋连编带吹得跟她讲了许多什么食人妖精啊,黑骑士啊,海底巨兽啊还有四大恶龙等等。蒂卡听着我的故事,高兴极了,又是惊又是叫又是笑,有时候我和史东还真担心我们这样会不会引来怪物。这时候,我的脑海中蒂卡那第一个微笑再次浮现……
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,在一片欢笑中我们已经抵达古鲁丁。蒂卡和我再也不陌生,似乎成为了我无话不说的朋友。

在古鲁丁的旅馆里面休息的一天,接着我们就启程前往古鲁丁地下监狱。
在进入地下监狱第一层的时候,情况还好,那些骷髅怪还不算太难对付,没过了多少时候我们便解决了第一层中所有的骷髅。我们继续往第二层走。虽然第二层里面的骷髅较多,但是高强度的战斗使我们从中学习到了更多的战斗经验,而蒂卡的骨片也收集了差不多了。
在里面砍杀了四、五个小时,我们回到了地下监狱的出口,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让我们消耗了很大的体力,我们需要休息。这时骑士说要回去买一些东西,一些急救药品和回城卷轴什么的。我说我正好有一张回城卷轴,让骑士用它回到城里。史东坚持不要,他说这张卷轴让我留着,以防万一,自己也很快就会回来,让我们也能坐在这里休息休息补充体力。说着便离开我们向最近的城镇赶去。
史东走后,我和蒂卡百无聊赖的坐在离地下监狱入口不远的空地上。我用黑暗精灵语唱着祖先留下来的古老的歌,而蒂卡则仰着头,入神的看着西边的晚霞。她那种精灵独有的神韵,散发出无与伦比的美丽。我轻轻的唱着歌,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神,我回忆起我们的初次相遇,真希望一直能够这样的生活下去。美丽的精灵,我愿意用我的一生,来换取这一刻的永恒……
“嚓嚓……”
我们突然警觉起来!我和蒂卡都是精灵类,对周遭环境异常敏感,我们都感到似乎有危险正在靠近。
“嚓嚓嚓……嚓嚓嚓……”
是夏洛伯!变种的巨大蜘蛛,锋利尖爪足以刺穿铠甲。一共有五、六只。它们的出现证明了我和蒂卡的感觉是对的。
没有时间来考虑它们出现的原因,五、六只夏洛伯并不是好对付的敌人。我抽出双刀,蒂卡取下猎人之弓,上箭拉开铉,准备好了一场血战。
我立刻在双刀上施了一个剧毒魔法,随即箭步冲上前,挥刀斩向为头的那只蜘蛛。蒂卡的反应非常快,一见我上前,马上拉弓射箭。几日的并肩战斗,蒂卡和我配合得非常睦契,我在前方与敌人纠缠肉搏,蒂卡在后面做火力支援。以我天生的敏捷要和几只夏洛伯对峙并不是太难,但是……
蜘蛛越来越多,一片刺耳的“嚓嚓”声,逃跑不再可能。我周围已经围满了这些怪物,无数的利爪刺向我。有好几次因为来不及躲避被蜘蛛刺中,脸上身上都是一道道血口,鲜血不停的流出,盔甲已是千苍百孔。我忍住钻心的疼痛,不停的搁挡、闪躲、劈坎、穿刺。蒂卡竭尽全力的拉弓射箭,那只拉弓的的右手的手指已经被强韧的弓铉嵌出深红的血印,渗出鲜血。
怪物们似乎也看到了后方的蒂卡,好几只冲向她。我见状急忙退到她身边,因为蒂卡根本没有什么保护的装备,她很危险。费了很大劲杀光了攻击蒂卡的蜘蛛,但又有好几只向我们冲过来,我看见蒂卡已经筋疲力尽了。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情况对蒂卡极其不利。这时我想到了回城卷轴……
我别无选择。我趁那些怪物还没有冲上来,立刻掏出卷轴,塞给蒂卡。蒂卡一阵茫然,根本没想到会这样。我对着发愣的精灵喊道:“你先回去!”
“你怎么办?”她也向我大声说,但是体力明显透支,声音清了许多。
“你别管我,快走!”说罢我冲上前迎击冲向我们的蜘蛛。
“不行……”
我刚想说话,就在我一时疏忽的瞬间,一根长长的利爪硬生生刺进我的肋骨!“呃啊……”
“快走!快啊!”疼痛让我说话变得很艰难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蒂卡看见眼前的景象,流下了眼泪,声音哽咽了。“不……”
我强忍着剧痛,举刀刺向那只夏洛伯,腥稠的体液顿时溢了出来。我用最大的声音对蒂卡喊道:“快回去!去找史东!”
蒂卡已经泣不成声了,但还是打开了卷轴念出了回城咒文,紧接着身体化作一道光并立刻消失……
我没有了牵挂,一心投入了战斗。我不惧怕死亡,因为我觉得人生无所求,蒂卡肯为我流泪,我已知足……
我不停的挥着武器,金属片、甲壳片四处飞散,分不清是我的铠甲还是夏洛伯的外壳;红色、绿色的液体四处飞溅,分不清是我的血还是蜘蛛的体液。我战斗着,不知过了多久,也不知杀死了多少敌人,也不知被刺到多少次。
渐渐的,我的眼前黑了下来,我好像又看见了蒂卡第一次的微笑……

“太好了太好了!他动了!”
迷迷糊糊地,我听见了蒂卡的声音。
“他终于挺过来了!”
是史东的声音。
我睁开眼睛,看见蒂卡和史东的身影由模糊变得清晰。
“我……还……活着?”我很困难的发出声音。
见了我的傻样子,蒂卡“扑哧”一笑,就像我第一次看见她那样。
“你能活过来,真是一个奇迹。”史东说,“我们到的时候你躺在地上,周围全是死蜘蛛,你的肋骨上还插着一根爪子。”是动向我描述着。“而且,”他继续说。“蒂卡今天是头一次笑,在你昏迷的时候她一直在照顾你,紧张的就像什么一样。”
此时,我看见蒂卡的脸红了,红得多么迷人。
我的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了。蒂卡想去银骑士村庄做骷髅铠甲,我在家里也闷了很久了,想出去走走,而在前段时间的冒险史东积累了一点金币。因此,我们决定在亚丁玩一番。
我们来到了奇岩城。奇岩是一个很大的城市,人来人往一片繁荣。我独自在街上逛着,无意间我走进了一家珠宝店。
珠宝店里面琳琅满目的放置着各种各样的宝石,我看了很久,只有中间的一颗钻石吸引了我的眼睛。我想要它,我要把它送给蒂卡。我问珠宝商这颗钻石的价格,珠宝商是一个埃拉博的人类,我很不喜欢他的样子。珠宝商告诉了我一个令人恐惧的数字。我是一个黑暗精灵,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金币。我犯愁了……
无奈,我抽出我的那把幽暗双刀,我想用它来换取这颗宝石,我知道,成功的可能性很低……
然而,那个珠宝商的反应却很大,他瞪大了眼睛盯着我的武器,眼里露出了贪婪的目光。我说我想用它来换那颗钻石可以吗?没想到他立刻答应,还叫我不后悔。我当然不会后悔,果断地把它给了那个商人。珠宝商的样子高兴得不得了,他还说我做交易很爽气,于是又另外送了我一颗红宝石。
我“满载”的走出了珠宝店,向着回家的路走去,我想立刻就把钻石送给蒂卡!
我离开宝石店没几步,就有一个骑士模样的人走了进去,他的样子很像史东。我急着想回去,也没有去看个究竟。
我走到了我们住的地方,跨进门,我便直接走向蒂卡的房间。我敲开了蒂卡的房门,蒂卡站在我面前,期待的看着我。我鼓起勇气,那除装有那颗宝石的袋子。
“请你收下它吧!”
蒂卡开始很茫然,但一会儿脸红了。她明白了我的意思,低下了头,犹豫着……
就在这时,史东走了进来,“蒂卡,蒂卡,我有东西要给你,你……”
我看见,史东手里拿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袋子……
我们三人都呆住了。
蒂卡愣了,好像她也知道了史东那个口袋装的是什么。
“呜……”蒂卡哭了,她哭得很伤心,和上次在古鲁丁大不相同,她的表情很无辜,又无奈。“为什么?呜……你们为什么要这样?我无法选择,我根本不能舍弃任何人!”接着“嘭”的关上了房间门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和史东几乎是同时来到了蒂卡的房间的门口,想把事情谈清楚。我敲了敲门,没反应,又继续敲,还是没有回答。我和史东有点不安了,门没锁,我们推开门走了进去。这时蒂卡已经不再房间里,她的东西也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“她走了”,史东说。
蒂卡走了,带走了她所有的东西,除了……那套骷髅铠甲。
她的骷髅铠甲是我们三个人共同努力的结果,我们曾经一起战斗过,一起冒险,一起不分你我。而如今……
她没有带走那套铠甲,是因为她不想独自占有,她宁可自己放弃也不愿看见我们为此而四分五裂,所以,她走了。没有说要去哪里,没有人知道她是否还会回来……那几天,我们什么也没有做,只是等待着蒂卡。我们一直幻想,也许有天蒂卡会回来,然后选择我们中的一个,远走高飞。
没过几天,我和史东也散伙了,我们打算寻找蒂卡,但又不愿在一起,所以分道扬镳。

我又是一个人。又重新开始孤独。
我漫无目的的在亚丁游荡。期待着茫茫未知的未来。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蒂卡,不知史东能不能,也不知道谁将先找到。也许是我,也许是他,也许谁都不会,也许又会有另一次邂逅,也许……
又一次,我想起蒂卡的微笑。
想起我们相遇的沙漠。
想起一起冒险。
想起史东。
想起曾经的一切一切。
还有……那颗钻石……
我会永远带着这颗钻石,因为它只属于一个美丽的精灵。


 
网志分类
· 所有网志 (3) ·
最新的评论
· 01/22 侬是情兽。。
· 01/22 胃病要靠养的 反正你以后帮我回来 ...
站内搜索
友情链接
· 我的歪酷 · 灵异天使

订阅 RSS

0005473

歪酷博客